第39章 逼迫75(1 / 2)

  堂堂太子妃放下身段来求她,她如何能硬气拒绝?遂撑起笑脸答应下来。

  了却一桩心事,太子妃高高兴兴送人出了宫门,直到车马驶出长长宫道,方抽身回宫。

  马车摇摇晃晃,倒把睡意摇了出来,元月歪身一靠,枕着内壁假寐。

  缀锦怕她着凉,拿车里时常备着的毯子为她苫上,复蹑手蹑脚退回。

  突然一声马啸,惊走了倦意,元月猛睁眼,高声问:“怎么了,停下来做什么?”

  车夫结巴道:“才刚一个妇人冷不丁从街边窜出来……又往街前面去了……”

  缀锦啐道:“黑灯瞎火的,怕不是哪个疯婆子偷跑出来专寻人晦气。”然后吩咐车夫:“快走,前头就到了,可别再碰上。”

  车夫唯唯,扬鞭拍马径投家去。

  回程之路还算顺利,不曾再撞上麻烦,缀锦扶元月下来,却见杜阙顶风站在门口,脸色平平,看样子是特意在等她们回来。

  心知躲不过,索性硬着头皮上了。

  “有事?”元月停在原地,与之对视。

  杜阙看看缀锦:“你先回去,我有话和阿月说。”

  饶缀锦十分为难,却也不敢顶撞他,于是垂首为二人腾开地方。

  独留两个人在,元月极为难堪,摸了好几回鼻子,眼看要把鼻子搓红才住手。

  “你……你不是原谅我了吗,为何……还要远着我?”杜阙似乎也好不到哪去,要知他讲话从未打过结。

  她咳咳嗓子,提着裙边迈上台阶,自往府里走:“我……我没疏远你,你误会了。”

  他紧紧追随:“可我已经快一个月未曾见过你了。”

  她越走越快,几乎小跑着:“你忙,我懒,碰不上面不奇怪。”

  有时宅邸宽敞未必是件好事,好比现在,风似的行了一路,刚望见外院的灯火,离她所住的内院尚得绕上几匝才能到。

  胳膊猛被一扯,脚步不得不停下。

  “我就知道,一旦那么做了,你不会轻易原谅我的。”杜阙先是一叹,又是一笑。

  心事被道破,元月无地自容,低着头不看他也不答话。

  下巴倏然一痛,放低的视线一寸寸抬高,她撞进了他深邃的眼里。

  “阿月,你那日放的纸鸢,为何不是我送你那只?”他压着眉,眸间绽放出逼人的冷笑,“是我做的不合你的心意,还是你不愿受那比翼燕的情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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